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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我与绿亨

在南澳绿亨农场工作的日子
发布日期:2011-07-13
    学习了十几年的外语,总想着有一天到国外去真正的工作生活一段时间。我很幸运,这个梦想今年让我实现了。我们公司董事长刘铁斌博士在澳洲购买了一个占地500亩的实验农场,听说是以水培蔬菜生产为主,我高兴极了,因为我觉得我这个园艺专业毕业生真可以有所作为了。飞机还在天上时,我就不断地往下看,寻找我们那一大片温室蔬菜基地,因为那是南澳洲面积最大的水培蔬菜农场之一。
    来到农场,开始工作。先是播种,我看着那个自动精量播种机跟书本上的根本不一样,陈郁经理介绍,只有一个人操作的情况下,它一天可以播10万棵苗,她要求我在一天内掌握它的使用。我开始有点为难,因为它经常不听我使唤,有时气压不足,吸不上种子,有时气压太高,不吐种子,有时走盘不均……几天后看到我播的第一批苗,多少不匀,稀稀拉拉。甚至一盘上只长出了几棵苗,刘博士看到了说:小许,你二百个洞只长出了5棵苗,就叫二百五吧!我知道他在骂我,我也只好忍气吞声,谁叫自己不争气呢?随后我就苦练基本功,一天在育苗室至少呆上15小时以上,那个播种机的脾气我也摸清了,两周后,刘博士看着我播得整齐的苗,笑着对我说,二百五变二百,进步真快啊!刚对播种机有了点兴趣,陈经理又调我负责植保治虫,2月这里是夏天,周围是草地,虫子很多,虽然我们的大棚温室有防虫网、杀虫灯,但还是有虫子飞进来。由于我们蔬菜直接供当地最大的超市woolworth,这可是世界500强企业之一,准入标准极为严格,有很多农药我们不能用,一旦被检出,将被全部销毁,停止供货,那时农场就要关门了。我就只好背上手动喷雾器在温室的一角选择极低毒杀虫剂做实验,选出只有coragen(中国叫康宽)可用,效果较好,我就开上拖拉机带上机动喷雾器,由于上午有人收菜,我们只好下午进棚打药,40多度高温,汗流满面,衣服都湿透了,由于我太弱,手里的喷枪朝自己脸上喷,我也没有什么反应了,然后昏倒在大棚里,怎么被人家弄出去,如何醒来都不记得了。
    还有一次,我哭了。下班时间到了,陈经理说:大家按时下班吧,剩下这几筐萝卜让小许装一下就可以了。开始我并没太在意,觉得我自己可以搞定。可真干起来,问题就出来了。我们的萝卜是从中国我们自己公司运过去的品种,长得很大,但很脆,一扔就开裂,要轻拿轻放。一筐大约有50kg,我根本搬不动,只有一个一个从筐里捡到洗菜池里,然后再洗,那几筐萝卜,我一直洗到夜里12点,只剩下几个萝卜了,发现有个萝卜还留了很长的根,我就用刀去削,结果削到了手指,鲜血直流,外面刮起了大风,包装室是铁皮房,在风的摇动下吱吱的响,就像是哭声,我就伴着风声,哭了起来……越哭越起劲,陈经理从营养液室巡视后过来,发现我哭了,她笑着说:“再哭两次,你就过关了。”然后给我找了创可贴包扎了伤口,把剩下的萝卜一起弄完,其实从那以后,在澳洲我再也没哭过。
    如果说到这段时间的收获,那最大的收获便是坚持和忍耐。一份辛劳,一份收获。每当看到自己亲自播的一盘盘种子慢慢长出嫩绿的小芽,一台台小苗茁壮成长,一筐筐整齐的新鲜蔬菜运往超市,自己的那点辛苦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    在工作中我也犯过错误,比如说打除草剂的时候不够细心,把除草剂喷到了蔬菜上,造成经济损失,有时没有关上开关就把拖拉机开走了,把药喷到了路上。我深刻的感受到了:在错误中成长,吃苦是福。
    农场里大家最喜欢的同事是cyril,他家在农场附近一个美丽的小镇mount campass上。cyril是我们的司机,负责把菜运到超市和中心市场,我们有什么不会干的都找他,在农场里,大家都说:cyril是万能的!据说当地人几乎都是这样。
    短短的两个月,我对澳洲这片美丽的土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放眼望去,大片大片的绿色尽收眼底,再远一点,就是蓝色的天空和海洋,到处都是充满朝气的色彩斑斓的生命,没有了大城市的喧嚣和快节奏,却丝毫不缺乏其时尚与开放。最让我感动的是当地人的热情,无论什么时间,在哪里,有人的地方就有微笑和亲切的问候,有疑问的地方就有热心的回答,到处都洋溢着温馨和快乐,跟人相处从来不需要拘谨、不需要有压力,一切都变得如此简单。
    回忆起澳洲两个月的工作和生活,犹如一曲悠扬的旋律回响在我的耳边,她轻轻的告诉我:世界的另一边是不一样的!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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